无论是整理家务还是种菜,黎源从不嫌弃他笨拙,只要他多问一句,黎源便会耐心教导,并不会因为他不会就不教。
之前因为身子弱做不得重活,现在身体慢慢养回来,他想担水劈柴,黎源都交给他,只有压身子的重活不让他做,说是长不高。
这么一想,好像真是这样。
黎源似乎并未因为他是夫郎,就像许多人那般要么当畜生般使唤,要么认定夫郎只能做某一类事情。
黎源对他不设限。
小夫郎顿时像泡在温泉里,胀得鼻头发酸。
他生长于豪门世家,贵不可言,许多人都以为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只有他知道深门内规矩森严,并不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平民百姓更是如此。
他不清楚黎源宠他的边界又在什么地方。
但一定极为宽阔,宽阔到似乎能为所欲为。
粗粝的手指抚摸上小夫郎柔嫩的脸庞,“再掉金豆子我就要被淹死了,小珍珠,你再哭我可要亲你了。”
小夫郎连忙擦去眼角的泪痕。
小声狡辩,“我没有。”
黎源笑着说,“是是是,小珍珠是男孩儿,只会掉珍珠,不会掉金豆子。”
小夫郎扯扯黎源衣裳,“我不小。”
许多十七岁的男孩已经有通房丫鬟,只等成年时迎娶正妻,父亲只有母亲一位发妻,妾是没有的,他没有兄弟,连庶兄弟也没有,自然没有什么旁门左道的途径了解闺房乐事。
但是不代表他不知道些许。
黎源抬起他的下巴,眼中情绪渐深,“那我们做些不小的男孩该做的事情。”
果然,小夫郎顿时满脸通红。
黎源还不放过他,“脸红得这么厉害,是想到什么了?告诉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