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一本正经看着纸面,突然垂脸咬住小夫郎的嘴唇,小夫郎弱弱轻哼一声。
两个菜鸡没任何经验,一开始不是你咬破我的嘴,就是我咬破你的舌头,明明痛得要死,还坚持学习。
好在两人都聪慧过人。
不多久就知道要用嘴唇嘬。
黎源最喜欢小夫郎回应他,怯生生,小心翼翼试探,弄得黎源蹿心苗。
心苗维持得时间长,黎源不知道怎么舒缓,抱着小夫郎又亲又挠,小夫郎害羞得紧,却也抱着他慢慢回应,黎源喜欢得紧。
松开小夫郎时,对方的嘴唇红得像樱桃。
红润的嘴唇湿漉漉,黎源眸色发沉。
不知道小夫郎是不是跟他一样难受。
跟乡下汉子相处久了,闲时大家要聊些荤段子,大家说得直白露骨,说谁家婆娘像驴,又说谁家床板咯噔咯噔,撞得房子都要塌掉。
大家点到为止,彼此眼神传递着心照不宣的意思,但黎源明白一个道理,那件事是极爽的。
可是他并没觉得舒爽,甚至很多时候都难受得厉害。
但是抱着小夫郎接吻又是一件甜蜜幸福的事情。
闺房之乐不好问他人,只能自己慢慢琢磨。
黎源压下渴望,凝神绘完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