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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和媳妇也加入劳动主力,晾晒谷物,最近日头大,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播种后黎源帮李婶家收了几亩水田,老郎中家种的水稻不多,两个儿子就能忙活完,黎源便没去,其他人家有请黎源帮忙,黎源没要银钱,选择粮食。

大家都知道黎源家情况,虽然将地收回去,短时间并没有存粮,没看见他家院墙都没翻修,远远望去,矮趴趴一幢茅屋。

黎源肉眼可见的黑起来,瘦下去。

小夫郎红过几次眼睛,让他不要去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知道黎源这般努力大都因为他。

他便学着洗衣做饭,喂鸡浇菜。

一开始很笨拙,也不定做得好。

但黎源从来不说他,空闲时像教他做面包那般教他做每一件事,但大多数都是小夫郎自己摸索出来。

因为黎源实在没时间,有时候中午得了空闲还会跑去山泉那边浇灌红薯土豆等作物。

到了晚上,黎源有时候只想趴在床上睡觉。

为了减少小夫郎的担忧和内疚,他时常让小夫郎帮他踩背疏通筋骨,小夫郎一开始站在他背上摇摇晃晃,也不敢用力。

慢慢掌握技巧和平衡,踩得越来越好。

也是踩背时黎源发现,小夫郎的脚也嫩滑得厉害,好像真的娇宠出来的贵公子。

若是贵族,家族犯法哪怕免于死罪,亲眷中女的充入教坊,男的卖作奴役,断没有流落人间的。

黎源睡得晕晕乎乎,“珍珠,你还有家人吗?”

小夫郎纤细浓密的睫毛微颤,皓白的玉足将深色背部踩出一个个坑,他想起人牙子给他编造的文契书,“有个姐夫,但被他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