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热水澡就在厨房,黎源挖了排水沟。
他走到窗台边取下一束艾草,点着后舞着烟子顺着排水沟走了几圈,这样除臭还驱虫。
小夫郎已经在刷锅,动作不算利落但十分仔细,他依旧不看黎源,声音更低了几分,“火快熄了。”
黎源没懂,又想拿起蒸笼布帮忙擦碗。
被小夫郎抢先一步拿过去,猫眼般的眼睛终于望向黎源,几分羞涩几分嗔怪,“水要冷了。”
黎源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让他现在就洗。
黎源心中十分开心,小夫郎终于不与他见外。
宽衣解带不在话下,小夫郎愣神功夫他就把自己脱个精光,暗红色的灶火印在肌理分明的身躯上,一股炙热把小夫郎烧得里外焦脆。
可是他自己开的口,自然没法将话收回去。
只是没料到黎源脱衣服脱得这般快。
温热的水顺着结实的背肌一路滑落,在挺巧结实的臀肉上方挂了挂,再一路顺着修长大腿滚落……
黎源洗了个痛快,疲惫一扫而空,舒服的感觉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用柳条薄荷洁了牙,他穿着竹鞋擦着头发朝卧室走。
家里还是泥面,进出都是土地,平日还好,一旦下雨到处带着泥浆,小夫郎喜洁,黎源也是爱干净的人,农忙前做出几双竹鞋,用草绳编织脚面,竹子削成脚的尺码,在家穿竹鞋,外出穿外出的鞋子,沐浴又有沐浴的竹鞋。
原本还担心小夫郎嫌竹鞋的声音不好听,没想到他微微一说道,小夫郎很开心接受。
黎源想着马上要睡觉,只在腰间围了棉纱,他过惯现代生活,在外面需时刻注意言行,在家便不太委屈自己。
先前顾及小夫郎有所收敛,现在两人跟亲兄弟似的,谁还在乎那些繁文缛节,黎源甚至琢磨着找李婶做两条短裤,这样夏天睡觉才不会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