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把小夫郎当家人。
那小夫郎呢?
大约人类越缺失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正在聊天的汉子们突然安静下来,黎源回过神发现他们一致看着某个方向,黎源跟着望去,只见郁郁葱葱的田埂上遥遥走来一位佳人。
佳人身姿曼妙,气质非凡,垂于衣侧的皓洁手腕微微摆动,那般姿态仿佛用尺测量过,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几名粗汉看得目不转睛。
可惜的是佳人带着幕篱,长长的棉纱随风飞舞,但不知为何这般打扮反而引得人更想窥探真容。
黎源连忙站起来,小跑过去,一把抓住小夫郎的手,低声说道,“你怎么过来呢?”
小夫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过来。
黎源走时失落的样子让他魂不守舍。
鸡也不想喂,甚至拿藤条抽了大公鸡几下,害得大公鸡想跳起来啄他,好在上次事情后黎源给大公鸡脚腕绑了根绳子。
直到小夫郎看见架子上的药膏,也不再胡思乱想,揣着药膏赶往田间。
“送,送药。”
黎源瞥见粗汉们的目光在小夫郎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顿时有些不开心地挡住那些目光,将小夫郎罩在自己高大的身影下,“我待会儿就涂,你先回去,日头大得厉害。”
小夫郎不明所以,只觉得黎源奇怪得厉害,明明希望他过来,过来后又赶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