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人牙子有些本事,抹去小夫郎过去的痕迹,给他造了个新身份。
两人缓缓闲聊,黎源的眉头越锁越紧。
没想到这个世界男儿只要嫁人,再无恢复男性身份可能,也就是说他这辈子都等同于女性,除了嫁人还是嫁人。
和离后独居也不行,最多一年就要等官配。
难怪当初小夫郎看原主的眼神近乎杀人。
这不是活脱脱害死人家。
黎源心中五味杂陈,他原想跟小夫郎和离再想办法抹掉这段经历,只要他不说,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小夫郎嫁过人的事情,等小夫郎离开村子,就能过上正常人生活。
可惜小夫郎嫁给他的事情已经入了文书,小夫郎想离开村子必须带着户籍证明,而户籍证明上必定写明他嫁过人的事情。
想瞒都瞒不住。
雨已经停歇,远处青山罩着云雾。
近路枝头挂着珍珠般的水滴。
珍珠,珍珠,真是可怜的小珍珠。
黎源心中有事,做午饭时没太理会小夫郎。
小夫郎起先围着灶台想说话,他想告诉黎源自己似乎知道如何驾驭那只凶巴巴的大公鸡。
渐渐小夫郎眼尾的笑容消失。
最终坐到饭桌前远远看着忙碌着黎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黎源做好饭叫他吃饭,他还有些呆呆傻傻。
碗筷递到小夫郎手边,小夫郎呆呆问道,“中午又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