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将劳作好几日的东西换成他们需要的东西,其中就有一包糖。
小夫郎还知道,黎源几乎将所有的银钱都花到他身上。
黎源不好再拒绝,他接过冰糖微微用力,泛黄的冰糖一分为二,一块大一块小,黎源将大的那块递给小夫郎,“我尝个味道就行。”
小夫郎瞥了眼挂在房梁上的樱桃干,油痞子再也没拿给他吃,因为他觉得难吃,但也没有丢掉,有次小夫郎看见他上山抓了一把放兜里,想来是自己吃了。
他不希望油痞子吃难吃的果脯。
他们可以分一块糖吃。
小夫郎接过大块的冰糖放进嘴里,微湿的唾液沾到嘴唇上。
黎源发现小夫郎的嘴唇开始变得红润。
第9章 老六
黎源依旧天不亮就起床,前段时间育的辣椒苗长出来,趁最近天势不错移栽到地里。
黎源挑着粪桶前往厕所后面的粪口,早些时候条件不好,乡下人不会专门修建厕所,都是在粪池上搭建废弃板材,然后养猪,只留一人过的空隙如厕即可,很多时候蹲茅厕时,人与猪隔栏相望,要是没留意屁股朝着猪,说不定还能享受二师兄的舌尖按摩。
刚开始过来时,黎源实在被厕所恶心坏了,原主大约嫌臭嫌脏,不愿往里走就在厕所门口方便,方便到后面大小号都是,大约门口弄得太脏,他开始往外转移。
黎源洒了灰土,掘地好几寸,一起扔到院子外面才作罢,做肥料他都嫌弃。
之后只是看着不脏,但气味难免。
在没有化肥的年代,农家肥是为数不多的肥料。
黎源小时候虽住在农村,但已经普及冲水便池,偶尔串亲戚才能看见旱厕,他知道并非所有旱厕都脏臭,但那时候黎源家不使用旱厕,自然也就不用琢磨除臭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