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家门,黎源先巡视一圈,看着物件都原封不动摆放着,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在防贼吗?”
回头,小夫郎一脸虚弱的依靠着房门。
黎源不欲争吵,转换话题,“后日工匠上门换房梁,屋里的东西暂时放到猪圈,明日我不出门,将家里收拾收拾。”
换房梁在农村是大事,条件好些的还会放鞭炮宴请四邻,黎源没有这个条件,但也准备些山货招待客人,就这般送出去落人口舌,他打算明日编些小竹筐,山货搭配镇上称来的瓜子,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聊表心意。
“你能帮忙搭配搭配?”小夫郎应该擅长此类活路。
小夫郎同时开口,“你让我住猪圈?”
小夫郎脾气大是大,但也挺好哄,黎源有求于他,姿态放得低,晚上煮面条时卧了个鸡蛋在里面,本来挑挑拣拣迟迟不动筷子的小夫郎看见鸡蛋的瞬间眼睛亮起来。
晚上两人照例挤在一张床上,连日来黎源都是倒头就睡,今夜心里有事迟迟不眠。
等到身旁人呼吸平稳,黎源犹豫片刻掀开被褥。
被褥是新灌的棉花,不知什么缘故带着幽幽的清香。
被褥下,小夫郎侧着身子背对着黎源,一只手盖着屁股,有点像防备姿势。
难道不应该抱胸?
黎源伸出手指测量,很快得来腰身尺寸,他心中感叹,小夫郎的腰真细呀!
手指移向小夫郎的肩,居然不算窄,黎源很快释然,到底是男子。
待到再要测量臀围,黎源有些犯难,小夫郎双腿蜷缩着,显得屁股有些“大”?
但印象里,小夫郎瘦瘦小小一只,哪会生个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