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源觉得他的表情很可疑,生火做饭时提醒,“村子到镇上只有一条路,十来里,四周都是丛山峻岭,常有猛兽出没,镇上再往外只有一条水路,就是你来时那条路,想离开这里掂量一下自己的体力。”
小夫郎撇嘴,这点自知之明他是有的,要不然宁愿受毒打都要逃跑,怎么到了这里反倒安分,除去婚书限制,那就是他跑不动也跑不了。
刚看见油痞子满载而归他还有心想接过东西帮帮忙。
结果油痞子不仅挥开他还出言警告。
小夫郎狠狠咬着桃子,他要让姐姐绑住这名莽夫,将其吊打一百八十天不足以解心头之恨,等打完了再杀掉,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嫁过人。
真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待会儿我要去镇上,你想吃什么?”
那双漂亮的玻璃眼收了收快要溢出来的不满情绪,变得端庄又高雅,他瞥了瞥黎源,原是高冷傲气的模样,回答时那气质一泻千里,“嘴里苦,什么都不香。”
黎源猎到一头鹿,有鹿角的公鹿,应该值不少钱。
简单吃过早饭,黎源拎着几只野兔先去村长家。
村长也姓黎,按辈分黎源要喊一声表叔。
村长媳妇不待见他,看见黎源哼了一声回到里屋。
村长还算客气,直到黎源从背篓里掏出几只野兔,对方热络起来。
黎源打听家中水田的事情,租赁走文书,不用到官府报备,由村里保管,原主的那几亩水田不错,靠着河流,灌水方便,价钱也高,但这是长租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