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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色肌肤在月光下泛着醇厚迷人的色泽。

小夫郎“啊”的尖叫一声,转身捂住眼睛,白皙脸庞连着耳垂红得滴血。

黎源拿棉纱擦水,无语地说,“啊什么啊,我有的你没有?”

小夫郎气得声音发抖,“你怎么如此孟浪?”

黎源真的很无语,“你不是不做我的小夫郎,既然不做又都是男的,这算什么孟浪?”

小夫郎声音带上哭腔,“你骗我来溪边,让我看见你未着片缕的样子,成何体统,成何体统,你污我眼睛,调戏我,就是让我做你的小夫郎……”

黎源一边擦咔一边望天,哪里来的小古板。

确定他家从小没按男德教育他?

黎源当这是两个时代的文化差异,只好套条湿漉漉的裤头,端着木盆牵着小夫郎往回走,小夫郎哭了一会儿刚准备放手又捂住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黎源懒得再说,回到院子晾好衣物,见小夫郎还捂着眼睛。

进屋找了件袍子披身上,庄稼汉不穿袍子。

也不知原主为何好几件看着不错的袍子。

袍子属于锦衣一种,那是出门访客时才穿的好衣服。

自然里面的亵衣亵裤,再到外衣外裤都需穿戴整齐,然后再披挂长袍系腰带装配饰,小夫郎哪怕落到人牙子手里,衣着也没出过错,大有人可以死,衣着不能乱。

只披着长袍,光着两条腿在院子里乱晃的黎源,在小夫郎眼里比不穿还不知廉耻。

他气的眼泪在眼眶里一圈圈打转,可黎源只当听不见,最终小夫郎只得骂他是个粗人。

黎源不可置否,他本来就是粗人。

他本想逗小夫郎开心,没想到事与愿违。

从小夫郎寥寥数语里他察觉出,好像他跟小夫郎的关系不是那般好改善。

黎源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