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缺钱。
看着厨房一晃而过的人影,黎源知道小夫郎洗完了,他回到厨房打算就着剩下的水洗漱一番。
看着水缸里见底的水,和临时加工劈出来至少可以用一天的柴火堆,此时空空如也,黎源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小夫郎好像有些费。
黎源再次走进卧室带着溪水特有的凉意。
闻到棉花清香的瞬间,疲惫从骨头缝里冒出来围住他,黎源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副身体远不如之前那副。
钻进被子时看见小夫郎死死捂着亵衣缩成一团。
他安抚地拍了拍小夫郎的背,“睡吧,别想东想西的。”
直到黎源的呼吸渐渐平稳,小夫郎才咬着牙红着眼睛转过身,他憋屈地看着黎源,这个油痞子一边说对他没意思,放他走,一边钻被窝钻得可麻溜。
他尚未成亲,也没有通房丫头。
只隐约意识到两个人同枕共眠好几日,不算夫妻又算什么。
何况还有按压指印的文书,有没有夫妻之实谁又在乎。
小夫郎红着眼睛委屈地看着黑皮糙肉的黎源,皇后的话记忆犹新,“吾弟当配国公之女……”
第4章 黄鼠狼
第二天鸡刚打鸣,黎源躺了片刻就起床洗漱。
以前跟爷爷一起生活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
做好早饭吃完自己那份,将白米粥热在灶台上,药还在熬制,药香里,黎源顶着星光开始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