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带着儿子目送黎源远去。
儿子有些傻兮兮地问老郎中,“爹,什么是心药,您什么时候开的药方,又是什么时候抓的药?”
老郎中心想老黎家在天有灵应该能瞑目。
娶了小夫郎,传说中的懒骨头要变种了。
希望如此!
老郎中收起和蔼的目光瞪着傻儿子,“问问问,就知道问,你搬心药时可积极了。”
儿子不满的抱怨,“您说的卖了人参给我讨媳妇。”
这事能不积极?
第3章 惩罚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文/飞耳
黎源进屋就熬药煮饭。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一板车的生活物质,要不是黎源向来沉稳随缘,只怕脸上要开花。
即便这样,也看得出忙进忙出的身影有些欢快。
太复杂的东西来不及收拾,黎源还是煮米粥,炒个土豆丝又煮了半截腊肉,腊肉汤舍不得倒,往里面烫了从老郎中菜园子摘来的青菜。
等一股股腊肉香飘出来时,蒸的馒头刚刚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