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盯着梅洛蒂,扭头往雪地吐了口血沫。

“活在海里的兽人就该待在海里,今日,我就替整个兽人大陆除掉你。”说着,白担又起身准备和他战斗,起到一半就被鱼尾扇了回去。

这一扇,像是将他的理智扇了回来。

他躺在雪里,望着蒙蒙的天,又回忆起自己做的事情。

最终侧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白水长老,落下了悔恨的泪水。

“都是我的错。”说着,举起骨刀就对准自己喉咙插了下来。

只听噗呲一声,他瞪着眼断了气。

见此,梅洛蒂才坐在地上休息了会,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浑身上下的鳞片都炸开了,一点点往外渗着血。

看着就像随时都会死。

“噗呲。”他捂着胸口吐出了两口血,才踉踉跄跄地起身,准备去找白玥的下落。

他不能、不能让雌主落到流浪兽人的手里面。

另外一边,卡梅还在等着白担身死的好消息传来。好几次在洞口想要出去,却担心会被流浪兽人误伤,所以久久没能出去。

就在她犹豫要不要联系流浪兽人的时候,她突然毫无预兆地吐了一口血。

紧接着,疼痛在她身上蔓延,属于白担的契约标记还是不停闪烁。

“啊好痛。该死的白担!该死的白狐巫医!啊啊啊”

疼痛让她下意识去抱怨给她带来这样结果的兽人。

嘴里的字一句比一句肮脏。

可即便她再怎么骂,也没有办法磨灭身体上的疼痛。

她只能生硬地扛着,直到契约标记闪烁的频率开始变慢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