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巫医大人,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呢?”过了一会,平复好心情的山正卑微问道,就算他们做不了什么大事,但琐碎事还是可以帮上忙的。
“保护好你的部落。其他的,不需要你们多管。”问的是白狐巫医,回答的却是白狐族长。
不过山正也没有在意是谁做回答,只要愿意给他方向就行。
“明白,我现在就安排下去。”说完,山正退到后面,将事情吩咐给他的儿子,结束之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部落的战争,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
“你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可怕?”在第三次听见卡梅说要杀死任意一个雌性,来换取她活命机会的时候,白担才彻彻底底相信自己看错了眼。
有些兽人的内心和外表看起来截然相反。明面看着多和蔼,暗地的手段就有多残忍。
“我可怕?要不是你强行要和我缔结,也不会有今天这件事!我本来就不喜欢你,你就是个懦弱的雄性,压根就配不上我!好在我得到了其他兽人的帮助,不然还真的会让你捆着我一辈子!”
卡梅骂着,恨着,卖力地将这些天受到的不公平一一吐出。
她原本都要成功的了。
可偏偏又被流浪兽人骗了,说好将白色蝴蝶放在白担身上就能救她离开,现在又要加上一条雌性的命。
她去哪里给他们找一条雌性的命?
思来想去,又只能再次危险白担,甚至不惜用肚里幼崽的命来威胁。
“那就解除缔结!”白担突然变得强势,眼底也没有了平日的包容:“和我解除缔结,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止你。”但是杀人,还是让他杀部落里的雌性。
他白担说什么都做不到。
“你!”卡梅惊讶地瞪大双眸:“你难道不要你的幼崽了吗?”
听到‘幼崽’两个字,白担的眼底闪过一丝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