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兽人面前,他的想法得往后靠靠。

白狐族长也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抬眸打量了一下白狐巫医,可他什么表示都没有。

好像没有听到白担的话,也没有任何的担忧,甚至还有闲心低头和小幼崽互动。

奥次,他也想抱幼崽,这可是白狐部落历史上第一个雌性巫医,将会引领他们走上更高的神坛。

“她要是没有动手,我们就将不知道这件事,但要是她动手了,下场你也该知道。”过了好一会,白狐族长才开口。

说完,偷偷看了眼白狐巫医,见他还在低头哄幼崽就知道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异议。

“还有别的事情吗?”白狐族长又问。

白担抬起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她真的做错事了,能先让她把幼崽生出来吗?”

此话一出,白狐族长很是惊讶:“她怀孕了?”

“嗯。刚一周多。”

白担点头,又补充道:“我没有办法阻止她要做的事情,但是她要是真的做了,我会陪着她一块死,只希望你们以后能多照顾一下我的幼崽。”

听到这话,白狐巫医才抬了下眸,可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你,你,你这是糊涂吗!?巫医大人将你和那鹰族雌性相互标记就是为了给你多一条生路。你现在这样的做法,白白浪费了我们的一番心意。”白水长老站起来,指着他大骂。

口水在空气中肆意飞扬。

可白担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反问:“白水长老,我知道你们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我想,换作是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都不会眼睁睁让自己的雌主死掉的。”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没有能力改变她,但我也不会让她一个人死。”

兽夫对自己的雌主必须保持绝对的忠诚。

这一点既是兽神对他们的恩赐,也是兽神对他们的诅咒。

此话一出,白水长老再也没有开口劝说的心思了,也没有那样的资格。

每个雄性都该誓死保护自己的雌主。

他刚才居然动摇了这样的念头,真的该死。

“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