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白榆,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白狐兽人!”
白榆的承诺就好像是一张护身符,就在在这个过程中,白玥搞错了搞垮了,他也依旧能够掰回正道。
激动的她扑上去就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紧接着又对着怀里的幼崽亲了一口。
啊啊啊啊——她的积分!很快又能多多得了!
只是这些快乐突然被不速之客打断。
山洞的温度下降了许多,这一切都得归功于不知道从哪个地方爬上来的人鱼兽人。
他只在腰间套了件薄薄的鱼皮,勾勒着下半身的凹凸。蓝色的长发依次垂在肩上,上半身没有衣物遮拦,倒是用彩色的染料画了一个又一个奇怪的图案。
寒冬仿佛是他的舒适区。
深蓝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白玥,过了几秒,又移向白榆怀里的白狐幼崽。
再次说了那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为什么能生下我的幼崽?”
“……”又一次见面,白玥从他的话里几乎可以肯定,这人鱼兽人是个神经病。
“为什么不说话?生了我的幼崽,为何单独不要我?”眼眸突然闪烁,从原本的深蓝缓缓变得更深更蓝,能遇到压根就分不清是黑还是蓝。
他的语气冰冷,从始至终,有的只是被人白嫖清白的怒气。
“不是你的幼崽,是我的幼崽。”面对人鱼兽人的挑衅,白狐巫医的脸色也变得冷冰冰的。
恨不得立马将他送回大海,但却没有对待雪方才那么强势。
“你又是谁?”听到白榆的声音,人鱼兽人这才发现方便还有位兽人,顿时蹙着眉不耐烦地问。
只是话刚说出口,目光就看到了白榆身上穿着的长袍,脑海深处的记忆一下子就涌现了出来。
“你说白狐巫医。”他用着肯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