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艰难的挺过了过往那些没有她的日子,一天天都像是重复的,没有任何的喜悦也没有任何的悲伤。要不是知道有一天她会回来,他早就不想活在这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世界上。
“想是想回的…”“不,我不允许你回去。”话还没说完,白榆突然激动地抓着她的肩膀:“没有你,我在这个世界活不下去的。何况,我们还有个幼崽,你都还没有给她取名字呢,你真的舍得离开吗?”
他一边说一边落泪,不像是白猫那个爱哭鬼那样眼泪狂飙,而是默默地从眼角漫出,像是清风徐月般的优美。
额头上那颗红痣也跟着他的心情反反复复闪烁。
白玥突然有些头疼,怎么她遇上的这些兽人,每一个看起来都高冷不已,结果相处久了,才知道一个比一个爱哭。
“我只是想说我回去,又不是说我能够回去。”
不能回去?……默默流泪的白榆突然一愣,花了两秒时间理清了这中间的逻辑,瞬间又变得活泼开朗了起来。
“那就好。”原本还想假装像以前那样子矜持,却被不断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白玥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在心里吐槽。
真够装的。
“她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人形?”白玥用手指摸了摸白狐幼崽小小的脑壳。
软软的,像是果冻一样q弹又脆弱,让人压根就不敢再多碰。
“满月。”
话题转移到白狐幼崽身上,白榆脸上的激动瞬间变淡,眼底对这雌性幼崽也没有太大的喜爱。
他喜欢的是白玥这个人,有没有幼崽都无所谓。
至于生下幼崽,只是巧合,也是他想利用幼崽将她留下的手段罢了。
只是现在他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