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从白狐巫医嘴里说,哪哪都觉得很奇怪。
毕竟这些日子白玥去到哪儿都能听到关于他神圣不可侵犯的事迹,此时此刻他的所作所为,相当于亲手把那些神圣给摧毁,只剩下与其他兽人毫无差别的白狐。
她望着他那双近乎透明的白瞳,莫名的,从里面捕捉到了一丝委屈和怜惜。
“咳咳。”白玥偏过头,不好再与他对视:“那你解释解释……?”
白榆一听这话,瞬间激动,想说的话在脑海里组织了好多遍。
直到自我感觉没有任何漏洞,才缓缓地说了出来:“雌主,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只是在那天之前占据你身体的人并非是你,所以我才会让巴风将她关入水牢。”
“后来我察觉到是你回来,我立马就让他把你带出来了。”
白榆暗戳戳地把巴风给卖了一遍。
争宠嘛。
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并不丢脸。
只是他这些话听的白玥懵懵懂懂,总感觉有些事情超乎她掌控之外。
“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白榆抬眸,白色的瞳孔闪过一丝光亮,直直照入了白玥的眼底。
后者只感觉眼前一白,脑海里就多出了许许多多零零碎碎的记忆。
不是原主的。
而是她和白狐巫医的。
——
记忆中的白狐部落比白玥看见过的还要繁华。
许许多多外来的兽人,在部落里边围起一个又一个的摊子,交换着各自所需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