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自从巫医大人那一天把她从雪地里救回来之后,她就完完全全把自己当成了白狐雌性。

听到雪的话,白玥也没有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石锅里边的水被烧的咕噜咕噜响,水泡一个个从底往上冒。

等水烧开,白玥便往里边放切好的肉,又抓了点盐巴放进去。

没有油。

但那些肉有带肥的。

这个影响并不大。

“白玥大人,下次这种事情由我来做就行。”在旁边观看的雪叹了口气,在她看来,白玥无需做这种粗活。只需要像巫医大人那样,在部落有需要的时候求兽神的恩赐,别的时间都应该要享福。

“这不是什么重的活,加上我在这山洞几乎要闷出病来了。要不多活动活动,我感觉我脑袋都得长毛。”白玥没有她想的那么多,只是想干就干。

这些话雪没有太理解,但是听完整一套,也略微明白。

见自己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她便坐在草垫上,时不时往石锅下边放点柴火。

这些干的柴火还是巴风捡回来的。

他就像一个勤奋的小蜜蜂,平时不爱说话,但把日常需要的东西都能备的齐齐全全。

等肉汤做好,方才不在的巴风又不知道从哪个疙瘩冒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石锅里面的肉汤。

他可没忘记上一次喝了一口,肉汤给他身体带来的反馈。

“雌主,我能盛一碗给我认识的兽人喝吗?”巴风问话时,心里还有些揣测不安。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也不是随随便便能送兽人的。

“可以,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反正天冷,要是喝完了还能煮,正好当做烤火。”压根就不知道他心里所想的白玥极其大方。

毕竟肉不是她出的,水也不是她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