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狡辩。”山蟒冷冷看着他,又说:“这上面,就你的味道最浓郁。”也是他唯一能嗅出来的。
听山蟒这么一说,影掠也感觉确实是那么一回事。
但——
“我真的没有见过什么雌性啊!”
冤枉兽也不是这么冤枉的。
“那你怎么解释上面会有你的味道?”山蟒发出灵魂质问。
影掠直接抓狂,抱头大喊。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也没有干。我甚至都没有去找你打架,反倒是你一来就把我冬眠的地方毁了。”
“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你
自己想弄死我,所以找了个这么蹩脚的理由?”
龙兽人走来又走去,就好像是地面的雪烫脚一样。
“杀你就杀你,不需要理由。”
“呐呐呐。你还说不是找理由杀我,原来是不用理由就想要杀我!”影掠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就差跳到山蟒的头顶上叫嚣:“我可不是地上跑和天上飞的那些弱鸡,你要是想弄死我还不够资格呢!我还等着将你打成我孙子!”
影掠从看见山蟒的第一天起就觉得他很讨厌。那种讨厌是天生的、没有理由的,也不会消失的。
因此这么多年,他哪里都没有去,一直围着山蟒打转,就等着有一天将山蟒打败。
可惜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没有成功。
“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