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的红痣在感应到雌主受伤时不断闪烁。

“为何不愿见我?”

“雌主。”

呢喃的不解只有他一人知晓。

而这位能掌握过往和未来的巫医大人,脸上也难得露出了一丝迷茫。

这是他从前未曾接触过的。

陌生的、生涩的,还有……喜悦的。

巫医手放在心脏处,感受着和雌主同频的跳动。

阳光从山洞透了进来,一缕缕,细碎又炽热,将里面的阴寒一点点驱散。

似梦似火。

“火”

“不,不要烧我”然而在另外一个阳光不被允许进入的山洞,卷缩着一个被梦魇缠绕的雌性。

她不安、惊恐,双手无力地抱着自己。

梦中,她被无数的白狐兽人架起来,身上堆满了柴火。

所有火灵者将火球扔在了她身上,无论她怎么拍怎么哀求都无济于事。

“不!”

“不要!让我回家!”白玥在火里挣扎,好几次企图压灭身上的火苗,可火焰就像附骨之疽。

越烧越旺。

直到她身体化为灰烬,灵魂消失殆尽,才终止。

热。

热。

热。

高温将白玥从梦中拉回,残留的疼痛让她残喘。

“哈、哈”

她看清周围的环境,心下一松,恒温的空气就好像是渴望了许久的冷气,将她不安的情绪一点点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