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和雄性之间天然排斥,尤其是他们这种冷血兽人。
要不是他们都有同样爱好杀人,大概率不会这么冷静。
“行了,你们两个都不许吵。”就在两位流浪兽人要打起来之时,又一位流浪兽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修长的眼眸往上提起,像是一双勾人的狐狸眼。
“听听风怎么说。”
被提到的风收回大量的目光,侧过身子与几人对视。
“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一位雌性。”
这话一出,几位流浪兽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杀光一个部落,只为要雌性,你的胆子也太小了。”
“是啊。反正我们有法子让她们乖乖听话,怎么不干脆多要几位雌性?”
这话看似疑问,也是试探。
风面无表情。
“我的兽型和你们的兽型不一样。我这一辈子只能契约一位雌性。”
“说的谁不是一样?”阿尔斯接过话,表情毫不在乎:“以前我也是这样。可后来我把她们的兽夫和幼崽都抓来,不都乖乖听我的话了?”
“雌性这种东西。只有乖乖听话的才能好好享受,不听话的直接弄死就行。”
相比于部落,流浪兽人对待雌性远没有他们打来的猎物重要。
他们留下雌性只是为了生育。
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就只要一位。”风重复了一遍,也让他们听出了几分严肃。
见他不是开玩笑,对面的流浪兽人们也收敛了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晚上一起行动?”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