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怕怕的:“巴风?你现在能听懂人话吗?”

巴风抬头和她对视,视线冷冰冰,看得白玥心都提了起来,直到他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轻轻应了句。

她心中紧绷的弦才稍微松了一根,还有理智就不可怕。怕他还兽化,白玥还伸手摸着他的头。

“现在好点了没有?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被下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巴风只感觉脑袋轴成了一团,刚才在部落的时候他就想将一个个吵得要死的兽人咬死,但就是在要动手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香很甜的味道。

担心其他兽人和他抢,当时候没有头脑的他叼起来就乱跑,没想到会直接跑回这里。

这个承载着他还是幼崽时期所有美好记忆的地方。

黑暗中,巴风绿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流光,低沉沉地回答了怀里雌性的问题。

“没好”

“哪里难受?”

听到询问的巴风坐了起来,身上折射出月光的影子。

他用手指了指头:“这里难受”

白玥不想去回忆,也不想再经历。

几乎整整一晚上。

每一次白玥想要喊停的时候都能听到巴风哑着嗓音开口:“为什么白天他可以到晚上我就不可以了?”

白玥给不出答案,也没想起‘他’是谁。

她才想起白天和阿尔在山洞躲雨摔那一跤,难不成被他误会了吧?

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直到树叶上的露珠被蒸发,鸟儿受不了高热叽叽喳喳飞去远方。

白玥才缓缓醒来。

一睁眼就看见了巴风背对着她看风景,旁边还有摆放着早就烤好的肉和解腻的甜果。

甜果名字虽然带甜,但吃着反而酸度比甜度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