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妮阿哥更加严重,整个右手都被砍了下来,只剩下皮连着骨头。
“我没有办法将他的手接回去。”白玥只看了一眼就下了定义。她不是学医的,就算有系统当外挂,也做不到独立完成一场手术。
一听这话,亚妮的泪水又如雨一样落下,但还是坚强地抹掉了泪水。
哽咽道:“只要能救活我阿哥就行”
在兽人世界里,没了一只手和死了毫无区别。
少了一只手就意味着兽人无法用兽形战斗,也意味着无法再之后任何战斗中获胜。
亚妮后悔到心都碎了,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哥去死。
她的哭声感染了其他兽夫受伤或者死亡的雌性。
一时之间,整个山洞都回荡着抽泣声。
白玥听着很难受,快速把伤者处理好就一口气跑到了外面。
晨风吹走了她的麻木和难受,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不知不觉中天亮了。
也不知道在远处的高地,还有兽人在注视着她。
“天亮了,首领。我们该离开这。”只用藤蔓将断掉手臂捆绑的流浪兽人站在了风的身后。一边提防周围有没有兽人追赶,一边还得催促望着远方久久没有动作的首领离开。
这次他们的损失比白狐部落还要大。不仅没有抢到一个雌性,还死了一大半的同伙。
来的时候五十多人,现在就只剩下十几个。别的要么就被那头该死黑狼咬死,要么就是被那只阴险的鹰抓起来到半空中丢下来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