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冷哼:“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着,起身:“骨针在哪里?你要是不说,我就拿骨刀扎你!”
担心自己真的被扎,受伤兽人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半坍塌的山洞。
“在墙上。”
白玥走进了山洞,在系统的帮助下找到了骨针,又找到了几条搓好的线。
骨针很长,线很粗。
白玥看了又看,突然有些于心不忍,这玩意缝肉指定老疼了。
“喂,你怕痛吗?”
兽人泪汪汪:“我不叫喂,我叫白川。我是雄性,不怕痛。”
“那就好。”他的回答让白玥很欣慰,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这个世界的雄性主义养出了太多不怕死的兽人。
这股劲头还真能抗住不用麻药的劲也说不定。
想着,她将线穿过骨针,又用火烧了烧骨针当做消毒,做完这些操作之后对准他的大腿就是一扎。
“哦吼——”痛苦的叫声几乎穿破白狐部落的上空,也惊飞了在丛林里熟睡的鸟儿。
“哦吼、哦吼。”白狐兽人一边抽气一边想拖着腿逃离白玥的魔爪,但奈何一条腿受伤压根不能动弹。
只能无力又绝望地看着自己遭遇毒手。
“别乱动,等下扎到骨头就有你受得了。”见他扭得像一条蛆,白玥伸手就是一巴掌。
对方立马变得老实,连喊都不敢喊出声,生怕她一个生气就将他的骨头扎着玩。
换作别人,白川只会以为对方在开玩笑,但是对象是白玥,他一点都不觉得她会开玩笑。
这种事情白玥又不是没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