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在山洞摆弄这些玩意的时候,另外一边也结束了战斗。

巴风伸手抹掉脸上浑浊的血水,皱着眉望着不该在这里的雪。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山洞陪着她吗?”这个她指的是白玥。

雪抬头望了他一眼,回答:“这是我的事。”

这个回答显然让巴风不满意。

“雪。别忘了,巫医大人离开之前给我们的叮嘱。”

雪转身的动作一顿:“用不着你来提醒我。”她对巫医大人忠诚,自然也会对白玥和她肚子里的幼崽忠诚。

为巫医大人效劳是她唯一活下来的理由。

一时之间,两位兽人看彼此都多了一份厌憎,直到雌性们传来的哀喊打断了他们的对峙。

“呜呜呜我的兽夫死了,他为了保护我活生生被流浪兽人撕裂了”

“怎么办?我的兽夫止不住血谁能来帮帮我?”

“”到处都是残肢断臂,铁锈的味道覆盖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气味。

地面躺着白狐兽人的尸体,也躺着流浪兽人的尸体,这一次的偷袭对双方来说都是一次惨痛的教训。

“你先帮他们,我去接她回来。”巴风望着泣不成声的雌性们,扭头对雪说。

后者沉着脸点头:“嗯。”这种时候他留下也是耽误别人治疗,还不如离开一些。

只是她望着一个个哭泣的雌性和还留着一个口气雄性,心里那口气被掉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她没有办法救他们。

除非巫医大人在部落,可他带着一部分的雄性前往雾林寻找生命树。

唯一能救他们的只有想着,雪隐晦抬头对准了白玥藏身山洞的方向。

“雪!雪!求求你救救我的兽夫和我阿哥!求求你了!”忽然,雪脚边扑过来一位雌性,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肿,声音沙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