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懵了一瞬,紧忙和宁轻一起追上去。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周引鹤见温聆吐的难受,他便也跟着难受,恨不得替温聆吐。

宁轻站在卫生间门口,心里却有些怀疑,轻皱了下眉,紧忙回到餐厅。

她见桌上的人面露担心之色,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凑到尚之喻耳边轻声耳语了些什么,尚之喻惊讶的瞪大眼睛,站起身上楼,没多久便带着东西下楼了。

婆媳二人凑到卫生间门口,见温聆正在洗脸,对视了一眼,宁轻接过了尚之喻手里的东西,戳了戳周引鹤,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周引鹤还在担心,莫名其妙被塞了几个跟药似的盒子,垂眸看了一眼,见上面的字,他更懵了。

见他还迷茫着,宁轻抬手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周引鹤的额前,将周引鹤手里的东西夺了回来,推开周引鹤走到温聆身边,轻声道:“阿聆,你要不试试?”

温聆也懵住了,但还是喃喃道:“不可能吧……”

他们除了婚礼那晚没戴,其他时间都是戴着的……就一次???可他们还没有备孕,还天天熬夜,期间也喝了酒,会不会——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宁轻和尚之喻先走了出去,周引鹤还站在原地像根木头,温聆咬着唇,羞涩的将他推了出去。

三人站在门口,周引鹤还是回不过神来,有些想不通,直到温聆走了出来。

脸颊酡红,怎么看,都是宁轻期待的那样。

果然,温聆伸出手,手心里躺着几根验孕棒,全是红线,只是有一条比较浅。

宁轻高兴的哎呀了一声,只是兴奋还没来得及涌起太多,她又想起了这两个孩子平时的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