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内,隔着门声音都很炸耳朵,温聆也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包括江既白,戚湛,柯承裕和赵宁严。
周引鹤嫌弃的撇唇,被温聆看见后皱眉狠狠瞪了一眼,他紧忙收起嫌弃,面露假笑。
进了包间,砰的一声,耳边炸起彩带炸开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落了两人满脸的丝带。
周引鹤吓了一跳,声音响起的同时上前便将温聆抱进怀里挡住,他太过于谨慎,倒是看呆了几人。
身旁安静了下来,感受着抱着她的身体正在发抖,温聆安抚的拍着周引鹤的后背,轻声哄着:“没事没事,就是彩带,不是别的,别害怕。”
周引鹤缓了缓,转身怒道:“你们有毛病吗?”
江既白几人知道他最近可能有些谨慎,但也没想到谨慎的这么厉害。
“你这是?”
温聆替周引鹤解释:“他就是,有点怕出意外。”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对他们说:“最近还是别吓唬他了,我怕他吓出问题来。”
江既白几人反而被周引鹤的反应吓到了,拍了拍胸口叹气道:“可不敢了,吓傻了来我们还得赔你一个正常的老公。”
温聆被他夸张的话逗笑,周引鹤也维持不住严肃的表情,上前直接按住了说出这话的柯承裕,咬牙道:“嘲讽我是吧,混账。”
他们打闹着,许久才停下,面对面坐在沙发旁喝酒,完全不像是在酒吧
中的氛围。
“我们三个当伴郎,你未来姐夫坐哪?家人桌?”
周引鹤瞥了一眼赵宁严,默默的嗯了一声。
排位是宁轻和周霜临安排的,虽然是未来姐夫,但也已经订婚了,而且赵家人身份特殊不太能到国来,他们只能参加华国的那场,所以这里的由赵宁严做代表,干脆就安排在主桌了,毕竟和周昭宁婚期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