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摇了摇头,有些疑惑:“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总想要名分?男女朋友在一起不也是名分吗?”
“啊……”周引鹤扭过脸去不看温聆,眼中目光闪躲。
他才不是为了这个,他就是想和温聆名正言顺地黏在一起,对外可以说她是自己的老婆,而不是女朋友或者未婚妻,老婆这两个,怎么听都比女朋友和未婚妻更让人觉得亲密。
温聆点了点他额头,抱起电脑上楼,回身对周引鹤道:“我要忙,别吵我,晚饭的时间我才会出来。”
周引鹤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阻拦,温聆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内。
他撇了撇唇,倒也没想继续去粘着温聆,翘着腿靠在沙发里,发消息跟江既白他们炫耀。
而温聆回到书房后,靠在门上缓了许久。
忽然多出来一段这么长的记忆,多少还是有些缓不过来,只不过记忆简单,除了和周引鹤在一起,便是死前遭受的痛苦。
她抬手捂着心口,抿唇,那样疼痛的滋味还历历在目,心口仿佛随着回忆的归来而细密的疼着。
只不过,温聆的唇角一直扬着。
疼痛褪去,接着便是无尽的喜悦,她和周引鹤一样,在得知自己缺少一段记忆时也有些迷茫,但此时记起来了,才知道这段记忆对她和周引鹤来说有多么珍贵。
也不知怎么回事,温聆皱着眉,看着温灼站在自己对面,有些激动。
“也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公司内部高层全都被高价挖走了,没挖走的也是因为想走被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