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无尽思念惦记的温聆,刚从浴室里走出来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她皱了皱眉,望着不远处猫窝里的两只猫。

呵呵被她买回来时就已经接近一岁了,而哼哼才几个月,本身要当哥哥的哼哼因为呵呵的到来变成了弟弟,可它丝毫不介意,黏呵呵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她。

温聆走到猫窝旁蹲下,轻笑着揉了揉它们毛茸茸的脑袋。

它们睡得沉,温聆也不想打扰,便拿起烟盒走到阳台,将阳台的门关上,站在窗边给自己点了支烟。

阳台朝向别墅内的湖泊,此时周围亮起了灯。

温聆支着额头,轻轻吐出口里的烟雾,眉眼染上些许忧愁。

周引鹤的突然到来打的她措手不及,让她不得不直面的面对自己内心的内疚和深切爱意。

分手是她提的,为了什么,温聆甚至都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她伤周引鹤极深。

秦昱辰告诉她周引鹤酗酒进医院时,温聆痛苦到昏厥,却碍于那该死的骄傲,不愿意低头找周引鹤和好。

她后来又去华国,想去偷偷看一眼周引鹤,可周家将那层看的极严,她根本没有看到周引鹤,只好多呆些日子,等周引鹤出院时躲在一边看了一眼。

确认他的平安,她才返回国,临走前到宠物店带回了哼哼。

温聆转身靠在阳台栏杆上,隔着透明的阳台门望着猫窝里的那两只熟睡的猫,颤着嗓音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烟燃尽,温聆掐灭后走回卧室,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天蒙蒙亮才睡了过去。

醒来时早已下午一点,温聆已经饿的肚子咕噜乱叫,周姨在温园,温聆只好独自出去觅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