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渊看着他们的背影,唇角勾起,被扯着胳膊走出探视房时,忽然开口道:“重新开始咯——”
——
“砰!”
周引鹤艰难的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宁轻踩着高跟鞋大步走进来,弯腰揪住周引鹤的耳朵,咬牙道:“老娘是欠你的吗?不是都好了吗?为什么要从医院里跑出去,还关机不接电话!”
周引鹤怔怔的望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宁轻皱眉:“你这是什么反应?”
周引鹤扭过头去看着天花板,白茫茫的一片,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薄唇微启,哑声问:“这是哪里?”
“医院!”宁轻没好气的说。
医院?他为什么会在医院,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活了,那阿聆呢,阿聆在哪?
周引鹤眼底满是不可置信,手抬起想去摸仿佛还有些疼痛的胸口,却发现自己手腕上缠的紧紧的白色纱布。
他彻底懵住了,望向宁轻震惊的问:“阿聆呢?阿聆哪里去了?”
宁轻恨不得打死自己这个小儿子,从齿缝里磨出几个字:“你不是说以后不会想她了吗?怎么还问她在哪?”
“妈,你快点告诉我,阿聆在哪?”周引鹤说着便激动的要坐起身,扯住宁轻的手大声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