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哼哼两声,扭过脸去懒得理他,刚巧和周靖渊撞上视线,她笑了笑,对这位见面次数少于江既白几人的堂哥,倒是有些好奇。

周引鹤倒是问了一嘴:“你不是看完求婚就去国外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几天,就跟我爸来看望一下大伯和大伯母。”周靖渊轻笑,对温聆道:“弟妹,咱们见面次数少,我是他堂哥。”

“堂哥你好。”

周二叔在一旁插嘴:“你看看,小五都有未婚妻了,马上就要订婚了,你倒好,至今对自己的终身大事也没个章程,怎么?准备等小五的孩子满地跑的时候也单着?”

周靖

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懒洋洋道:“不是还有二哥呢吗?什么时候二哥定下来了我再考虑。”

宁轻翻了个白眼,说:“你们二哥在这方面比小五都犟,你别跟他学,你跟小五多学学,你看看他,虽然脾气差性子急又犟又作还娇气,但是他在找媳妇这方面,可是顶尖的。”

“……”周引鹤听后,头上落下的黑线如有实质。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亲妈这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

但温聆知道,宁轻是在夸她。

她直接抛弃了周引鹤,起身坐到宁轻身边,挽着宁轻的手十分亲昵。

“阿姨,我刚刚才想起来,我给你和大嫂还有两位姐姐都单独定制了珠宝,应该是寄到了我那边,我现在让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