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愈声沉下脸,一字一顿道:“我说,我想和你谈谈温聆的事情。”

周引鹤抬手按了按脖子,发出咯嘣的声音,他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上前几步和沈愈站的极近,本就比沈愈声高出了半个头,此时周引鹤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我未婚妻的事情。”

沈愈声仰起脸,眯了眯眼睛,嗤笑道:“就谈,当初她抛弃你的事情?”

周引鹤沉沉地望着他,忽然轻笑出声,声音带着讽刺,淡淡道:“原来是这个。”

“是。”沈愈声见他后退了两步,还以为戳到了他的痛点,嘲笑道:“我不信你心里就毫无芥蒂,你跟我们可不一样。”

哪不一样?他们所有世家子弟,不管最后有没有继承权,都要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以备不时之需之外,还要承担起辅佐继承人的责任。

唯独周引鹤不用,周家上下将周引鹤当成宝贝,千娇百宠的养大,甚至在他刚出生没多久,周家便将继承股份调整,给五个孩子一样多,周引鹤自己也聪明,他们吃过努力的苦,周引鹤不需要,他随便听听都比他们要强。

沈愈声不相信这样天之骄子的他就丝毫不介意温聆曾经将他踹了的事情。

他平白的自信,逗笑了周引鹤,他懒散的站在原地,轻笑着问:“我不介意,别说她是因为你所知道的原因才被迫抛弃我,就算她是自主的,只要她回头,我依旧愿意和她在一起。”

他懒得再和沈愈声拉扯下去,转身往电梯方向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他转身对沈愈声道:“别想挑拨我们了,沈愈声,趁我现在耐心还算不错,早点滚。”

话音落下,他眸色一转,如墨般的瞳孔此时满是压迫,如猛虎苏醒,虽然慵懒,但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是威胁和警告。

“就像你说的,我和你们都不一样,真惹烦了我,我不一定会做什么事情。”

沈愈声因为他的话脸色越发难看,直到周引鹤踏进电梯,四周空气仿佛才开始流通,让他忍不住大口喘息了几下,用来缓解因为周引鹤的话而心跳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