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仰起脸,狭长的双眸含着薄薄的水光。
“刚刚不是还说没事消消毒就行,现在怎么哭的这么可怜。”
周引鹤仿佛有些不好意思,重新将脸埋了回去,闷声道:“谁知道他弄的那么疼。”
还在收拾工具来不及离开的医生闻言,手一顿。
温聆抬眸,刚巧看到医生顿在原地的手,微微一笑:“抱歉啊,医生,他比较娇气。”
医生能怎么说,家属都这般解释了,他也只好笑着摇头:“没事,每个人的痛觉不一样。”
温聆轻轻拍了下周引鹤的后脑勺,示意他别再耍赖了,再耍赖那就真的有些丢人了。
哄好了周引鹤,两人一起走出医院,雨还在下,并且有逐渐加大的趋势。
周引鹤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脸上划过一丝担心。
“担心场地?”
周引鹤没有瞒着她,扯了扯唇角,无奈道:“这场大雨下的真的很不巧。”
“没关系,我们多住些时间就好了,别着急啊。”温聆踮起脚努力抬高手臂拍了拍他的头。
周引鹤垂眸看着她的眼睛,见她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因为她的动作真的很像拍小狗脑袋。
他嘶了一声,抬手将温聆腰肢禁锢住。
“你逗小狗呢?”
温聆笑意盈盈:“是啊,你可不就是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