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穿着咖色的短皮衣,
带着一身的雨汽走进来,温聆走到他面前,皱眉问:“你去哪里了?怎么淋了一身雨,没有让司机送你吗?”
“在附近,就没让司机送。”他轻笑,脱下皮衣扔在玄关的凳子上,说:“我先去冲个澡,等会我出来了再跟你讲。”
温聆看着他的背影,十分疑惑。
周引鹤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坐在浴室门口沙发上的温聆,正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不会每天早上都趁我没睡醒出去吧?”
她抱着手臂,红色的吊带睡衣衬得肤色更白,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红色痕迹,是周引鹤昨晚留下的,此时看起来明明很娇媚,却以一副逼问的表情和态度看着周引鹤。
周引鹤哪会被她的表情唬住,笑着上前,弯腰双臂撑在温聆两侧的沙发扶手上,低声道:“没有,就今天早上,偏偏被你抓到了。”
“抓到了?你是做什么亏心事了吗?需要用这个词来形容你自己。”温聆从他话中找漏洞,纤细手指勾住周引鹤围在腰间的浴巾,用了些力气往自己身前一拽。
周引鹤无奈的扯了扯唇角,低头在温聆头顶吻了吻:“我这不是看你的态度,才用的抓这个字嘛,我还能去干嘛?”
温聆抬手推开他的脸,撇嘴道:“说不定你趁我睡觉以后就去找别的女人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我公粮都交给你了,哪来的精力去找别人。”
温聆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浑话呢,起开!”她从周引鹤撑在自己两边的胳膊下钻出去,羞涩的骂了一句:“流氓,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