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站在他们身后看了一会儿,无奈的对管家道:“如果老师想走,你按照五倍的给她结算。”
管家点头,温聆便转身上楼了,她也看不下去了,怕再看下去会想动手打孩子。
周引鹤在房间,温聆推门进去,在客厅没有找到他,她便往深处卧室走去。
见他趴在床上一动不动,温聆有些好笑,走到床边也学着他的动作趴下,侧头看他,问:“怎么啦?”
周引鹤没有抬头,只摇了摇头,闷声道:“没事,让我缓缓就好。”
温聆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继续问:“你是因为教不了秦昱阳懊恼,还是因为被气到了。”
周引鹤终于抬脸看她,委屈巴巴的说:“都有。”
“哎呀,不只是你教不了,陆昭野不也教不了嘛。”温聆试图宽慰他。
但他不领情,轻哼一声道:“陆昭野教不了说明是他不行。”
“……”
他不行,你行。
温聆聪明的闭上嘴,只手慢慢的揉着他的脸颊算是哄他,周引鹤往她身旁凑了凑,胳膊搭在温聆后背上,唉声叹气。
“明天要去贵山,你有没有跟阿姨和叔叔讲一声?”
周引鹤也忘记了,现在他天天沉浸在温柔乡,哪还会去记这样的小事,他只说:“我爸肯定是知道的,毕竟我调了飞机来,而且那天在酒吧,我跟他们提过,我姐她们都在,肯定也会跟我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