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吗?秦昱阳也不懂。

温聆全程没插话,在周引鹤开始辅导时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看热闹似的背着手围着两人转。

然后,他就看到周引鹤眼神越来越冷,脸色越来越沉,眉心紧皱,苦大仇深。

“不是,你等会,你这写的什么?你能不能用用你的脑子?我真想掀开你脑子看看你到底是没有脑子还是脑子生锈了,不行我去厨房找点花生油玉米油给你点上点润一润吧?”

秦昱阳眨了眨大眼睛,脸皮厚,或者说被骂习惯了,并没有因为周引鹤的讽刺有什么反应,油水不进起来能逼疯被他折磨的人。

周引鹤张了张唇,温聆站在他身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周引鹤的头顶上已经冒烟了。

“没关系,咱们继续。”周引鹤垂眸,调整了一下呼吸,抬眸时一脸坚定的说:“我连狼都能训,我还教不会一个小学生?”

秦昱阳颇为感动的扔下笔,握着周引鹤的手,一大一小对比十分明显。

他感激道:“谢谢五哥,你太好了。”

“别客气。”我要不是因为陆昭野,你看我理不理你,周引鹤假笑,低头继续教。

温聆忍不住了,背过身,身体疯狂颤抖,笑声从捂着脸的双手中溢了出来,怕吵到两人,干脆走出别墅去后院找刚刚看陆昭野教孩子写作业被气笑了的两位老爷子。

见到她来,俩人也猜的差不多了,温老一边收杆一边问:“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