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了你!”温老抬头皱眉看着秦老,“你能不能别插话,我们俩说话和你有什么关系。”

秦老站起身嚷嚷道:“我是他爷爷,我还不能说话了?”

温聆也察觉到秦昱阳的不对劲,急忙起身上前挽着秦老的胳膊走到一边,一边走一边道:“外公别生气,我也觉得秦昱阳不会无缘无故欺负同学,他不肯说原因,说不定是因为什么事才没有说。”

秦老回头看了一眼站在温老对面的秦昱阳,叹气道:“真不知道这小子随谁,你舅舅他们都不这个样。”

温聆没有说话,只用目光扫过秦老的脸。

还能随谁,随您呗,您这个性格,不随您还能随谁。

秦昱阳站在温老面前,看着温老和善的目光,彻底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聆看过去,只见秦昱阳哭着扑在温老怀里,委屈道:“是他先欺负我的,他说我不被打是因为家里有钱,一旦家里没钱,他就要打我,还说秦家迟早会破产。”

温聆紧紧皱起眉,小小年纪,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秦昱阳继续道:“他骂我哥哥和嫂子,还骂我爷爷,我实在是忍不住才打他的。”

秦老这下真的怒了,但这怒气并不是对秦昱阳,而是对那个因为秦昱阳打他儿子而向秦家索赔几十万的王家。

他拿出手机,一通电话拨给了秦昱辰,将秦昱辰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