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想去推周引鹤,被周引鹤用了些力气按在两侧。
“惹了我还想就这么完了,没门。”
周引鹤咬牙,用了些狠力气,听见温聆不住的求饶,也满足不了他此时被火焚烧着的内心。
事后,温聆本就被酒意熏得睁不开眼睛,此时更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周引鹤抱着她去洗了个澡,顺便把床单全撤了,随便换上一套便抱着温聆入睡。
隔日睡醒,温聆根本下不了床,连吃饭都是周引鹤端到床边喂给她的。
每次温聆想骂他控诉他,周引鹤便抬手将昨天温聆咬的地方给她看,看着温聆有些理亏的将话憋了回去,他满意的弯了弯唇。
吃完饭,温聆忍不了了,刚要怼他,周引鹤已经找出凌晨温聆胡闹的视频给她看,是他拍的犯罪过程。
温聆瞪大眼睛看着手机里一帧一帧播放的视频,想躲都躲不了,周引鹤的虎口此时正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非逼着她看完。
视频播放完,温聆恼羞成怒,又有些理亏,两种情绪交织着,让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周引鹤颇有些嘚瑟的端着餐盘离开,还哼着愉快的小调,浑身写着满足和愉悦,和温聆形成了对比。
知道温聆不能下床比较无聊,周引鹤上楼时带上了游戏手柄,胳膊弯夹着一只猫,肩膀上站着一只,全带回房间。
听到周引鹤很体贴的解释,温聆微笑:“我谢谢你?”
“不客气呀宝宝,你开心就好。”周引鹤只当听不出她语气中的暗喻,笑着给呵呵哼哼擦完爪子后塞到温聆怀里,他去调试游戏。
“明天要去贵山,你把我欺负这么狠,去了我还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