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没有追问。
周引鹤心情不佳,两人的酒都是温聆在喝,散场时,温聆都已经迷糊的看不清人影了。
周引鹤半抱着她,对几人道:“我们先走了,这两天我们陪温老秦老去贵山,帮忙盯一下四九城,还有陆昭野那边。”
江既白抬了抬手,示意他放心。
原本周引鹤还能半抱着温聆走几步,谁知道温聆怎么都不愿意再抬脚了,周引鹤只好弯腰将她抱起来。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出来,紧忙打开车门。
上车后,温聆就清醒了,她伸手去抓周引鹤的耳垂,因为喝醉了怎么都抓不到,眼前的周引鹤好几个重影,耳垂也是。
她委屈的哭诉:“你为什么要躲我,我就想捏你耳垂。”
司机一听,紧忙将隔板升起。
周引鹤抓着温聆的手放到自己耳边,让她捏住自己耳垂,看她高兴的笑了起来,他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子。
“高兴了?”
温聆声音清脆的嗯了一声,高兴,开心。
周引鹤抱着她,任由她东碰碰西摸摸,惹了他一身的火,她倒是睡着了。
憋着一身火到家,将温聆抱回房间,给温聆简单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将她放回床上,周引鹤已经累到大喘气。
喝醉的人就是难搞一些,刚刚温聆,先是要玩泡泡,接着又要玩水,泡泡破了她不开心,水不够快也不开心,快了更不开心,周引鹤甚至怀疑她是故意报复自己刚刚的得寸进尺。
他无法了,看着温聆睡沉,才回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