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周引鹤每天给这俩猫当一个合格甚至非常优秀的铲屎官,并没有换来这俩的偏爱。
周引鹤越想心里越有怨气,握着温聆的手递到嘴边咬了一口。
温聆吃痛,收回手望着手上的牙印,恼怒道:“你属狗的吗?”
“我属龙的。”周引鹤无辜的笑:“你不是知道吗?”
“谁跟你说属相了,我是说你这个人!”温聆气的想把手背往他身上蹭,好将上面残留的口水抹到他身上。
周引鹤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可怜巴巴的问:“你嫌弃我!”
温聆很是干脆的点头,承认。
“可是……”周引鹤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很轻,既能让温聆听见,又不会让司机听到。
他说:“我们亲嘴的时候,你怎么不嫌弃我。”
温聆脸颊漾起红晕,拍了他身前一下,咬牙道:“你混蛋。”
周引鹤就爱看她生气但是拿她没办法的模样,对温聆的话不置可否:“是啊,我是。”
温聆不想理他了,挣扎开他的手老实坐好,一直到了nys,温聆都将周引鹤当成是隐形的,一句话都不和他说,也不听他说。
“哎呀。”周引鹤追上她,从身后抱住温聆,“你怎么气性那么大,不就是咬了你一口吗?”
温聆斜眼看他,“那你让我咬回来。”
“行,你咬吧。”周引鹤将手递给她,温聆眼底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低头毫不客气的重重咬了一口。
周引鹤自小就娇气,哪能忍得了这种疼,嗷了一嗓子,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这下两人之间又反了过来,周引鹤捧着手指控道:“我咬你都没有那么用力,你都要给我咬破皮了!你怎么那么狠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