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呵呵还灵巧,跳上沙发再猛的一跳,直接给猝不及防的翟安好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给挠了几道血痕。

周引鹤一直都知道这俩半挂很护主,没想到此时这俩能这么给力,他毫不给面子的笑出声,管家倒是给留了些面子,垂着眸身体笑得不停颤抖。

这下两人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了,灰溜溜的离开了。

温聆早就带着呵呵哼哼回了楼上,周引鹤跟在后面,想去开房间门,才发现房间门被从内锁上了。

他站在门口敲了敲门,轻声道:“阿聆,我跟你解释,你开开门好不好?”

温聆早就换好衣服在床上躺下了,闭目养神着,只当没听见。

两只半挂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听到周引鹤的声音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显然是准备和妈妈一起同仇敌忾。

周引鹤靠在门边,垂眸委屈道:“当初我们分开后,我爸妈和翟家关系还算不错,就想着强迫我快点走出来,口头订了两家的婚事,这件事我是不知道的。”

“但我知道以后就拒绝了,从口头定下到取消,其实都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翟家的老夫人一直介意这件事,但忌惮周家就一直没有提过,今天她来,我真的没想到她能这样做,居然将两家的情分都抛在脑后。”

“我会告诉我爸妈,当初这件事是他们惹出来的,那就让他们给善后,我不会再见翟家人一面,你别生气,如果你实在是心里不舒服,你出来打我几下也好,别气到自己。”

温聆缓缓睁开眼睛,听着周引鹤的解释,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难受,忍不住的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去发泄,如果和他吵架,那他就太可怜无辜了,她只能自己想明白。

她安静了许久,秦老和温老中间来过一次,知道后也没有劝,一起回了隔壁。

温聆等他们走了才起身,缓步走到门口开了门,周引鹤此时正盘腿坐在地上,垂着眸失落又可怜。

“这件事,和叔叔阿姨没有关系。”

周引鹤抬头,眸子里水光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