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怎么红了一块?”

温聆随口解释道:“好久没回来住了,房间里有蚊子。”

两位老爷子这次特别默契,齐齐的轻哼一声后起身一起往停在别墅外的车的方向走。

温聆等他们上了车才抬手狠狠的拧了周引鹤一把,一边用力一边道:“都怪你都怪你。”

周引鹤被她拧的嗷嗷叫,委屈道:“我那个时候都昏了头了,哪里还能顾忌到这方面啊。”

“那也怪你!”温聆才不听,拧着周引鹤的皮肉又转了一圈才收回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周引鹤揉了揉被拧痛的地方,抬起手臂一看,上面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紫色。

他一边追温聆一边抱怨道:“你是不是有家暴的倾向啊。”

温聆一边上车一边回头笑眯眯道:“是呀,怕了吧。”

“怕什么,打是亲骂是爱。”周引鹤随着她上车,说了句两位老爷子似懂非懂的话。

秦老先问:“什么打是亲骂是爱?”

周引鹤一听便要告状,撸起袖子刚一抬起手就被温聆拍了一下手背,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这是?吵架啦?”温老笑着打趣道:“你俩刚刚不是还好好的,看出来还是小孩子了,说翻脸就翻脸。”

温聆摇头解释:“没有呀,闹着玩呢,我们才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吵架呢。”

说完她戳了戳周引鹤,“你说是吧?”

周引鹤从她的话里听出了警告的意思,他是真怕他皮这一会儿,晚上就一点好处要不来了,所以他也解释:“对,闹着玩呢。”

秦老和温老哼笑,不再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