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表姐道过谢,但表姐她……”
温老一听冷笑一声,瞥了一眼又想诋毁他宝贝孙女的阮渺渺,站起身走到餐厅。
秦老忍着气听阮渺渺哭诉温聆不愿意接受她的感谢还贬低她,心中的怒火终于涨到了一定的程度,他站起身垂眸望着阮渺渺,厉声道:“我以为你经此一事最起码长了教训,至少不会谎话连篇,你表姐不计前嫌将你救出来,你非但不感激,反而诋毁她。”
温聆听到秦老的声音,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靠在餐厅门边看热闹般的望着,丝毫没有当事人的自觉。
周引鹤跟着她一起走到门边,抬起温聆的手咬了一口温聆手里的苹果,轻声道:“有没有很膈应。”
温聆摇头,“不呀,我本来就知道她会这样,我救她除了为了不让外公为难以外,也想让外公彻底看清她和她妈的品性。”
周引鹤弯腰将下巴搁在她肩膀锁骨处,用下颌骨去戳温聆的骨头,温聆嘶了一声,抬手去推他的脸,嚷嚷道:“你走开啊,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欺负我。”
“算什么账?”周引鹤不松开,但也没有继续戳温聆的骨头,只老老实实的抱住她装傻充愣。
温聆在他怀里转了个身,眯着眼睛去捏他的脸颊,一字一顿道:“后背的伤,还有喊我老婆。”
“我后背真的疼,只是没有那么疼了。”周引鹤撇了撇嘴,还有些不服呢,“为什么不能喊你老婆?”
温聆眼睛一瞪,周引鹤就虚了,嘴硬道:“口嗨还不行吗?”
“行啊,你口嗨,那我手痒痒想打你还不行吗?”温聆用他的话去怼他,周引鹤果然讨好一笑,小声撒娇道:“打是亲骂是爱,宝宝你怎么打我我都不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