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鹤十分恰当的带着冰敷毛巾过来给温聆敷上,一边念叨:“你这两天简直是哭包附体了。”

“哪有,我不就哭了两次。”

周引鹤哼哼两声,没有和她去纠结哭了几次这件事,只叮嘱道:“之后不许哭了啊。”

他说不出肉麻的话,但说真的,温聆哭他比谁都难受。

“那我决定不了,万一你惹我生气,或者别的事情。”

“再哭,揍你。”周引鹤凑到温聆耳边,十分正经地说。

“……”

温聆眨了眨眼睛,问:“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当着我爸妈我爷爷外公的面说要揍我。”

“是啊,我都敢真动手,还不敢说?”

温聆瞪大眼睛,眼底只有好奇的情绪,她悄咪咪道:“要不你试试,我想看看他们的反应。”

周引鹤翻了个白眼,他还没那么蠢,口嗨就算了,哪能真这样干,他还想不想要老婆了。

时间已经晚了,管家让厨师给他们做了夜宵,考虑了秦老的胃口,做了中式的,几个人吃了些。

温聆瞅着躲自己视线的温老,轻哼一声,她现在才不会找他算账呢,等着白天都有精神的时候再找也不晚。

她没有说别的,只是在夜宵时,让管家给温老倒了杯温水,让他在一旁看着,一口都不许吃。

温老晚上本就因为紧张没吃太多饭,此时他想走都走不了,只能看着几人吃饭。

温淮低头笑着,也不帮温老说话,其他几人更不敢招惹如今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的温聆,倒只有周引鹤,接收到了温老的求救目光后轻咳了一声,对温聆道:“阿聆,温爷爷现在身体不好,要不先让他回去休息吧。”

温聆先看了一眼周引鹤,在周引鹤有些紧张的时候,她又看向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