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办公室,温聆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周引鹤已经将办公室门带上,还顺带锁了。
玫瑰被放在办公桌上,温聆眨了眨眼睛,周引鹤已经大步走了回来,低头吻她。
温聆沉醉在这不短的柔情里,双眼迷离,听见周引鹤小声说了句什么,她努力分辨了许久,才明白,刚刚周引鹤说的是对不起。
她手臂正搭在周引鹤肩上,踮起脚重新在周引鹤脸颊上留下一个轻吻。
“不要说对不起,我不喜欢这三个字。”
不管是从前还是后来她回来,这之间发生的任何一件事,其实都不是他们的本意,所以谁都不要去说对不起。
可周引鹤心里还是不舒服,温聆弯着唇角,认真哄着他,哄了许久,哄到公司上下都已经下班,天色也渐渐黑了,哄到宁轻打来电话,问他们怎么还不回家,家里人都在等着他们吃晚餐。
温聆迷离的侧头,望着周引鹤弓着腰接电话,等他挂断温聆才起身靠在周引鹤的肩膀上,困乏的打了个哈欠。
“中午我都没睡,现在困的不行。”
周引鹤单手环住她的腰,抱起她走进休息室的洗手间内。
他最会享受了,这个休息室恨不得比他的办公室还要大,之前周引鹤加班后太晚了不愿意回家便在这里休息,所以什么都很齐全。
可没有女士沐浴露,温聆只好将就着用了他的。
回风栖园的途中,只要有红灯,周引鹤必定凑过来,用鼻尖去蹭温聆的颈侧。
那道和他一样的沐浴露香味,周引鹤的心里产生的唯一黑暗的想法,就好像他的味道让温聆这朵干净的花自此以后都烙上了他专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