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懂,那我走了,气球你自己打吧。”江既白假笑,说着便起身要走。

“不是。”周引鹤一把拽住他,轻咳了两声道:“哥,那个什么,你懂,你最懂了。”

江既白哼笑,但还是坐了回去,直到帮完忙站在一旁开了瓶水喝了几口才回过味来。

什么叫你懂,你最懂了?劳资母胎单身!

江既白大步靠近周引鹤,直接从后面勒住了周引鹤的脖子往后压,咬牙道:“阴阳我是吧?”

周引鹤被他没轻没重的力道勒的咳嗽,拍了拍他的胳膊,求饶道:“哥,没有没有。”

这时的周引鹤还没有那么……狗。

两人在一旁闹,其余几人也给收了尾,拽着没完没了的江既白走出套房,留下紧张的周引鹤。

温聆进了房间,其他人才悄摸的走到房间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

周引鹤捧着红玫瑰,紧张的抿了抿唇,脸颊有些红,清了清嗓子后才道:“聆聆,我——”

“周引鹤,我们分手吧。”

温聆静静的望着他,看着他脸颊逐渐发白,瞳孔都在颤抖着,心中毫无起伏。

倒是偷听的几人猛的冲进来,望着几乎站不稳的周引鹤,和一脸冷色的温聆。

“怎么回事?吵架了?”戚湛皱着眉道:“温聆,吵架也不能随便说分手。”

温聆垂眸,淡淡道:“没有吵架,只是不想在一起了。”

她转身要离开,没有再看周引鹤一眼,却在走在门口时被一把拽住。

“聆聆,聆聆,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做错什么了你告诉我,我都可以改的,聆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