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聆真诚回答:“都有意思。”

周引鹤哼了一声,想着回家再说的,到时候好好问问温聆,到底是什么有意思。

如果周引鹤的想法被温聆知道,温聆一定会问他:到底是我小气还是你小气?

到家后,周引鹤先将温聆买的东西给拎上去,等温聆拆完摆弄完便被周引鹤强行抱回了房间。

被欺负的浑身湿透的温聆,还要回答周引鹤的一句句逼问。

“说啊,到底是我挨骂有意思还是江既白被欺负有意思?”

“你不要借机欺负我。”

“你不说我欺负你欺负的还狠。”

温聆呜咽了几声,才屈服于他,磕磕绊绊断断续续的道:“江既白被欺负,有意思。”

周引鹤嗯了一声,还是不放过她,低声道:“说晚了。”

“你……”

温聆话还没说完,周引鹤便捂住了她的嘴,望着她无助的双眼,他勾唇轻笑,加重欺负她的力道,硬是将人给欺负的晕了过去。

温聆半夜醒了一次,将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之后直接扑到周引鹤敞开的怀抱里,不到两分钟便又睡了过去。

调低温度的时候,温聆还想过,周引鹤每天都跟个小火炉一样,为什么他都没有那么怕热,反而自己这个一到冬天手脚冰凉的人那么怕热。

——

周引鹤将温聆放在秦家大门门口,下车后替温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叮嘱道:“记住了,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温聆点了点头,垫脚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快回去吧,天太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