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温聆对温灼道:“等会在温园附近的那个酒店停下。”
周引鹤闻言收紧捏着温聆的手,温聆缓慢的抬起眼皮,往他的方向倾了倾身,将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吐在他的肩颈。
温灼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与周引鹤的目光对视上,在看到周引鹤眼底里危险的情绪时温灼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到达酒店后,温聆叮嘱了一句:“爷爷如果问起,就说我们明天再去看他。”
温灼温和的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姐姐。”
他的车停在原地许久,直到看到两人手牵手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发动车离开。
进了酒店,周引鹤嫌弃自己的风尘仆仆,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温聆此时正站在阳台,百无聊赖的望着繁华夜景。
他上前抱住温聆,唇贴在她耳尖,哑声道:“温灼,和你有血缘关系吗?”
男人和男人之间,但凡对方对自己的专属有什么想法,都会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尤其是像周引鹤这种占有和控制欲极强的人。
温聆侧脸与他对视,眨了眨眼睛道:“为什么这么问?”
“听说他是温家收养的孩子,外面都以为是从其他旁支那里收养的。”周引鹤哪能告诉她别的,随口找了个理由。
“不是,温家的旁支到我爷爷这一辈基本上都已经断亲了,不会有什么联系,何况偌大的温家交给旁支的孩子替我代管,难保他们不会贪心。”温聆摇了摇头,继续道:“他是我父母在战乱国家救下来的,前两年我生病,温家的事情太过繁琐,我爷爷怕拖累我的身体,便做主将他记到了我父母的名下。”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抱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了吻他带有清凉薄荷味的唇角,柔声道:“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亲姐姐,他也是我的亲弟弟,和陆昭野是一样的,你就不要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