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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既白的生日宴会结束后,又在nys开了一场。
因为没有长辈,来的人都放肆多了,男女抱在一起浸在舞池中,周引鹤百无聊赖的靠在二楼长廊的栏杆处垂眸看着舞池里攒动的人群,指尖捏着的酒杯轻晃,杯中的冰块撞击声被音乐掩盖。
江既白被灌酒灌的脸颊通红,正准备出来放水,就碰见了周引鹤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他上前,将胳膊搭在了周引鹤肩上,醉醺醺道:“我过生日你怎么一点也不替我高兴?”
“高兴什么?”周引鹤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高兴你又老了一岁?”
“……”江既白扯了扯唇角,果然,腰伤好了以后的周引鹤没有那么好欺负了。
他没有说话,周引鹤呼出一口气,沉声道:“温聆回国了。”
“???”
江既白不理解并对周引鹤的黏人程度大为震撼,“不是,国又不是邻市,人家回去看看爷爷,你至于吗?”
“也该回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至于待那么久吗?”
“大哥,直飞国都要十几个小时了,很长吗?”
“不长吗?”周引鹤皱眉,觉得江既白不可理喻:“你一个单身狗你懂什么?”
江既白举起双手投降,敷衍道:“行行行,我不懂。”
他错身准备去卫生间,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道:“你也不怕你太黏人人家嫌你烦?而且你最大的威胁现在就在四九城,在你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又不会分身,拐不走你的宝贝,放心吧。”